而她,绝不能再走到处找靠山、找关系的老路。
姜河的嘴角弯出笑容,站在水中央,冲掉最后一抹泡沫,关水,擦身体,吹头发。
滕彧在楼上洗的澡,她穿浴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轻便的衣服,坐沙发等她,茶几上还放了小型医药箱。
“你的衣服拿去烘干了,很快就好。我点了姜汤和一点吃的,待会厨房会送上来。”他说。
滕彧这里的浴袍是绸缎质地,袖口滚边,男士用,通体黑色。姜河穿在身上有些大,她胸口很容易走光。如丝绸般的头发披在肩上,比起刚才的狼狈,现在已经好多了。
可她并未走太近。
只站那等着。
“过来。”滕彧依旧坐着,向她伸出手。
姜河迟滞两秒,还是过去,被他直接拉向怀里。
坐在他腿上,感受他澡后身体的热度,姜河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看见里面的自己。
滕彧定定神,不管怎样,得先给她上药。
放她下来,从医药箱取出碘伏棉棒和消炎软膏,俯身去寻找腿上的小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但经过海水浸泡,伤口外翻没有愈合,他轻叹息,细致上药。
药物刺激神经,姜河疼得一“嘶”,稍稍抬腿,一不留神,丝质睡袍滑到腿根。
滕彧蓦地瞥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惊讶发现,她没有穿内裤,不,是内衣内裤都没有穿,整个人松松散散,领口大到露出肩头,仰面躺在沙发,眉心蹙一团,薄唇微启,轻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