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要?没安好心。”
“我上车后他才告诉我塞兜里了。”
“没安好心……”姜河重复一遍,咬他喉结。
他一个揽身,抱她坐腿上,手扶着她腰,抱着一丝希望哀求:“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吧,好不好?”
焦灼难分之际,姜河电话忽然响了,是丛文芳打的,她犹豫,但还是接听,尽管自己正挂在滕彧身上。
丛文芳在那边哭诉:“汪汪,你爸爸让我劝劝你,我也是没想到,你回来后竟然还联系滕彧,汪汪啊,不是我们不支持你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而是这个人是谁都行,就不能是滕彧啊!他们家怎么对咱们的,你不会忘了吧?你爸当时被滕德仁打得鼻青脸肿,你忘了吗?”
姜河听着,滕彧也听着,姜河眼里暗下来,安慰丛文芳:“妈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我……”她狠狠掐住滕彧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我那是气话,因为爸爸不认可我,我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妈,先挂了吧,这里风大,吹得我头晕……我只是觉得,我回来竟给你们添堵……”
那边急了:“汪汪啊,你在哪?别乱想啊,妈妈爱你,你爸那个脾气你知道的,急起来说话伤人,汪汪,你怎么没用?你是爸妈的希望啊……”
听到“希望”二字,姜河眼泪涌出。
滕彧停住,拥紧她,抚着她汗涔涔的脊背。
“汪汪,刚才我们俩也反省了自己,再吵再闹,咱们三个才是一家人啊,爸爸妈妈不能没有你,你是我们养大的,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啊!汪汪,我和你爸说了,只要你跟滕彧断干净,你爸爸就把51的股权转到你名下,你以后就是大股东,公司的资源随你调动,等年后,你爸就退了,酒店的事全权交给你,好不好?”
这边没了声音,丛文芳更着急了:“你这孩子,快说话啊!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