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的记忆神经如春风吹过的野草,疯狂生长,每一片细长草叶都死死缠住他——让他进来!让他进来!
猛烈地、炙热地、律动地进来!
姜河想不起自己怎么被他吻得浑身绵软,又怎么被剥得一丝不剩,直到两人赤身裸体,交合在一起,她被插得浑身打颤,喊声在沉闷车厢回音,车身也被颠得上下摇晃之时,才稍微清醒。
手掌“啪”一下撑上车窗玻璃,凉感从五指指腹沁到心脾,姜河稍稍坐起来,另一手撑在滕彧胸口,仰着脖子大口呼吸。
滕彧保持半跪的姿势,缓和了攻势,支起胳膊,喘着赏析她潮红的脸。
身体的契合让他重燃信心,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家:“还说不在乎我,明明都快忍不住了。”她这样润泽,他多么欣喜。
“明明是你没忍住!”姜河气他。
“因为你要走了,你要放弃我了。”滕彧委屈。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要跟过来……自讨苦吃……”
哪里是苦?要是苦长这样,那就让他吃一辈子吧!滕彧天真地想。
姜河也配合着动作,他进,她迎,他退,她撤,连撞击的节奏都如此动听,水声不断,琴瑟和鸣,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安全套哪来的?”片刻后,姜河软着声音,用残存的理智问。
“傅明瀚给的。他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