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姜河怔神,不可思议看着滕彧,话却是对丛文芳说的:“说话算数?”
“算数!其实你回来,爸爸妈妈特别高兴,本来也是要给你股权的呀!滕彧能给你什么呢?他能和父母断绝关系吗?你想清楚啊汪汪,爸爸妈妈只有你啊!”丛文芳明显激动起来,声音夹杂着抽泣。
滕彧感觉身上的姜河松弛下来,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砸晕,他心里害怕,他已经猜到她的选择,不行,不行,她不能放弃他!
他眼里尽是慌乱,手颤抖着抚上她汗津的脸、湿漉的头发,拼命摇头。
他吻她,不让她说话,她不能说话!
姜河的舌头被他用力卷噬、推阻,可能他觉得,把她的舌头摧毁掉,她就不会答应父母的要求。
“……滕彧!”姜河按住他脸,从他全情投入中挣脱出来。
“汪汪?滕彧和你在一起吗?”丛文芳疑惑。
“没、没有。”姜河涨红的脸发烫,粗气直喘,滕彧的眼睛就像只绝命野兽,血丝密布,凶狠残暴,又透着深深无力。
姜河抬手,盖住那双眼睛。
对听筒说:“……好,我答应你们,和滕彧断干净!”
电话挂断的一瞬,滕彧心里空了一块,满腔的苦闷堵在喉咙,让全身欲火向下汇聚、奔涌,最后时刻,他失控,两只手掴紧她的腰,也不管她已经歇斯底里,他还是调动全身肌肉,颤抖着,收缩着,把自己的全部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