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没觉得怎么不妥,把右耳的耳夹取下,那是一颗扁圆的不规则珍珠,覆着淡粉的荧光。
滕彧摊开手掌接住,又捧在手心握紧,感受它的温度,也是她的温度。
“汪汪……”他轻轻呼吸,声音混在其中,身子前倾,盯着她发红的耳垂,哑声问:“夹的疼吗?”
姜河不敢回答,呼吸发沉,大脑缺氧,思维开始混乱。
滕彧进一步凑近,手臂从后面悄悄伸过去,并没触碰到她的身体,可鼻尖却蹭上那小巧耳垂,一下,两下,呼吸伴着话音直挺挺钻进耳朵里:“我说过,我随时有空……”
氛围感真是神秘的东西,沉浸其中时,根本不会觉得那是被编织好的一张网。
姜河再一次想起书桌上的相册,相册里的自己,滕彧的眼睛和少年时一样清亮,润泽了她心底干涸已久的自留地。
她先他一步,吻住他的唇。
他的唇是凉的,润的,让她舒服,让她躁动的心得到抚慰,而他也知道怎么吻她,在什么氛围下需要怎样的姿势和角度,以及辗转的速度。
此刻,他是缓慢的,细腻的,不能太快去用舌头,而是松松拢住她的身体,彼此间不能贴太紧,要留出距离,让丝质衣料去摩擦她裸露的皮肤,纤维与绒毛的缠绕、起电,只要一点点星火,就可以让她从外至内,燃起来。
第55章 我比他好用
滕彧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他的呼吸,被姜河吸入、吞咽。她不自觉放空,身体变得很轻,把它托付给他。唇舌开始纠缠,滕彧收紧手臂,怀抱变得拥挤,在没离开她嘴唇的前提下,一整个抱起她,直接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背离开沙发,前胸与她贴得更紧,压榨她的欲望。他能感到姜河也情难自禁,双手搂上他脖子,用力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