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彼此都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姜河的高跟鞋掉了,膝盖顶进沙发靠背深处的褶皱,包臀裙也被撑到大腿根,缝线处“嘶啦”一声响,不知哪里破开口子,她才从忘情中回过神来,抵在滕彧的颈窝微喘。
“骗子。”她直了直身子,撑住他的肩,责备。
“你才知道。”滕彧不舍地吻她鼻尖,托住她的腰臀,调一个舒服的姿势,和她一样喘着说:“就是要把你骗过来,不择手段。”
今天是他故意来昆仑,故意给她看项目书,故意谎称打比赛时间紧,也是故意把相册放在那里。
姜河觉得他可怜,却又有种被算计的恼怒。
“有什么用?我还是会和高止行继续约会,我爸非常满意他,我也觉得他很好。”她嘴犟,发出警告。
不知为何,有一种悖德的刺激。
“所以你现在在干什么?”滕彧上下一扫,无辜问。
确实,自己骑在他身上,还贴这么近,刚才又热吻,这是在干什么?
“噢,那我下来。”姜河红着脸,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暗怪自己太冲动。
滕彧哪会给她机会,一双大手迅速挪向她的臀,托住,使劲拉向自己,并顺势往前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