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姜河又觉得浑身有劲,那股热血沸腾的感觉让她头脑一热,脸都红了。
“如果真的能做成,那我此生无憾了!”姜河甚至觉得,这不仅是一个项目,一个酒店,而是自己能自力更生的证明。虽然知道很难,但梦想成真的过程哪有不难的,这才让梦想显得可贵。
“这么看重?”滕彧挑眉,但看见姜河满是信心的样子不由得为她高兴,这才是真实的姜河,他低头感叹:“你开心,我也此生无憾了!”
姜河有点不好意思,微微笑:“滕彧,谢谢你,真的。不管以后能不能成,你能想到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话见外,滕彧心里苦涩,连笑都是苦的:“可是汪汪,我有点贪心,我想让你也想到我,不用时时刻刻,哪怕每天想一次也行,或者几天一次,再不行几个月一次。”
姜河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挑,睫毛卷翘,瞳仁饱满,这种眼睛的男人重情重义,可也天生霸道,让他低头那得是多无力的事。
这一瞬间,姜河想到刚才翻看的相册,那些美好瞬间如洪水猛兽般袭来,冲开她记忆的闸门,情欲在彼此眼中此消彼长,他们有过比现在更近的距离。
姜河避开他的目光,低着头,胡乱掰指甲。
滕彧瞧着她绯红的脸,连耳朵都红了,耳垂部分被耳饰覆盖,看不出来。
一股莫名欲火,让他生出冲动,想去摘下来一探究竟。
“打耳洞了吗?”他些微凑近,问。
“嗯?”姜河扭头看他,右手摸摸耳朵:“哦,是耳夹,夹上去的。”
“我想看看。”他偏头,向她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