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津岛修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往郑清春怀里又使劲挤了挤,整张脸都藏了起来,只传出闷闷的、带着哽咽的声音:“我不知道大哥哥是什么意思……是修治哪里惹哥哥不开心了吗?”
郑清春抿了抿嘴唇,极力压制着自己想要疯狂抽动的嘴角。
与其他旁观者不同,那些人对津岛俊明的行为投以鄙视的目光,对津岛修治满是怜悯。可作为被弱小的津岛修治当作遮掩的对象,郑清春都有点可怜起津岛俊明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变化。津岛修治非但没有像众人以为的那样哭,反倒还乐呵呵地用抱住他的手,在他身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但郑清春心里明白,这出戏必须接着演下去。于是,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津岛家主那威严的声音便率先响起:“津岛俊明!”
还没等津岛俊明回头,不知从何处赶来的津岛家主,将手稳稳地放在郑清春的肩上。
这动作,似是安抚,又似是在约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吗?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兄弟!”
“父亲……”津岛俊明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他还是本能地想要辩驳几句。
他心里对现在的场合再清楚不过,远赴国外学习的郑清春,永远是父亲心目中第一继承人的不二之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
他之所以闹出这一出,并非全无目的。
对他自己而言,未必有利;可对郑清春来说,同样也没好处。现在的郑清春,不过是个徒有其名、毫无实权的傀儡继承人罢了。
而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把父亲的那把火,再添上一把柴,让那火烧得更旺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