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权的继承人,该如何在这如虎狼扑食般残酷的权力斗争中生存下去,这才是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真正该担忧的问题。
眼见津岛家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津岛俊明很识趣地把原本就没打算说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第7章
而最应该说些什么的郑清春此时沉默不语,肩头承受的压力愈发沉重,掩盖于衣物之下的伤痕隐约作痛。
不知是手主人良心作祟,还是并尚未愈合的伤口,流淌出的暗红液体打湿的手主人特意准备的礼服。他轻轻拍了拍,说道:“秋山,先带修治下去吧。”
说着,手主人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地再次拂过早已湿润的伤处。
“嗯。”郑清春轻声回道。将怀里的津岛修治放在地下,自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离开了宴会。
整个过程,没有哭闹没有抱怨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听从安排离开这场属于他的宴会。
离开宴会,郑清春肩膀上暗红的血迹开始蔓延至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可他却毫不在意,又或者是早已麻木。
郑清春低头,看向突然安静的津岛修治,询问道:“修治要和哥哥一起,还是送你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