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春完全搞不明白年事已高的津岛家主在想些什么,最开始明明能低调就低调,绝不高调一点。

现在却搞这出,完全让人难以琢磨。

想不明白的郑清春,拿起手中的筷子,将离他很近的盘子里的鸡腿,夹到了坐在身旁还在发呆的津岛修治的碗里。

秋山美穗并没有被安排和他们坐在一起,所以郑清春得照顾起比他小的弟弟。以确保在这场宴会上,津岛修治不会一口饭不吃,只知道喝饮料。

郑清春想了想,又将筷子伸向离他有些远的螃蟹。刚夹起一个,原本还在游神的津岛修治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上面。

如他所料,引起津岛修治注意的东西只能是他爱吃的螃蟹。

嘻嘻。

郑清春藏住洋洋得意勾起来的嘴角,将螃蟹放进自己碗里,主动剥了起来。

他也没指望一个五岁大的小孩自己去剥螃蟹,更别提还是他的弟弟,再次要也是他的重要人物,可不得好好伺候着。

津岛修治像是知道郑清春这是给自己剥螃蟹一样,屁股默默往郑清春身边挪动,直到他们的身体相贴。青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体温偏低的儿童身上,意外的让津岛修治想更靠近一点。

而此时郑清春螃蟹也剥得差不多了,打算投喂幼崽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

“哟,这不老三嘛。多久没回来,一点都不像小时候呢。”

这人一来,郑清春完全没有了剥虾的心情。放下螃蟹,低垂着眸拿起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被打脏的手指,没有给出回应。

“喂,跟你说话呢秋山。”来人有些生气,一只手拍在郑清春面前的桌子上,“难不成出去几年,把规矩都忘干干净净了,要不要大哥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