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才如沐春风般的语气,他这声算是急转直下的冷冽,纪时愿没被冻伤,只觉这男人嗓门大到丢人现眼的地步,嫌恶地撇了撇嘴,“你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吗?”
“你——”岳恒抬起手掌。
纪时愿不躲不闪地迎了上去,色厉内荏的男人反倒被唬住了,手顿在半空两秒,悻悻然收回。
纪时愿一脸无畏,笑着发动第二波冷嘲热讽,“你脚踏一堆船的名声早就烂到没法洗白了,但你也不用破罐子破摔,再给自己安上一个'家暴男'的称号吧。更何况今天是你表哥的婚礼,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是让你表嫂他们一家看见,只不准会怀疑你表哥也有家暴的倾向,吓到当场悔婚呢。”
岳恒气到咬牙,偏偏她说的全在理,让他动不了手,又还不了嘴,只能愤愤离开。
言兮和女方家沾亲带故,今晚的婚礼她也到场了,暗中观察了几分钟,见岳恒没讨到半点好处,才松了口气,踩着她专门找人定制的水晶高跟鞋,款款朝纪时愿走去。
“现在这种气势,你一定要给我保持住,万万不能结了婚就蔫了。”
结婚?岳家都快凉了,还结什么婚?
纪时愿荒唐一笑后,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压低音量说:“你不知道,岳恒这条花心狗马上就要变成死狗了。”
言兮听得云里雾里,见对方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也就懒得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