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而非地回道:“想做的事,亲手做成,才会有成就感。”
非要说起来,从得知岳家秘密到今晚引她来长枫亭这一系列大费周章的行为本身算不上帮,也就不算违背了当初他信誓旦旦说不会动用沈家势力替她取消婚约的承诺。
最多算他将磨好的利剑亲自塞进她手里,至于岳家到时候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第18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隔天早上醒来,纪时愿一点宿醉的疲乏感都没有,脸意外的也没那么肿,纪老爷子打电话通知她周六晚上去陪岳恒出席岳恒表哥婚礼时,她也毫无抗拒的意思,只乐呵呵地应了声“好呀”,老爷子差点以为她被夺了舍。
婚礼在北城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岳恒表哥资产不及岳恒,但也算家大业大,出手阔绰,直接包下顶层用作宴会厅,另外还订了整整八层楼的房间,腾给宾客休息。
至于婚礼仪式,和纪时愿之前参加过的大差不差,司仪是男方朋友,很会来事,把新娘逗得面红耳赤,原本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周围的起哄声里,拖长至近一分钟的法式热吻。
层层叠叠的白玫瑰掩映下,纪时愿的脸被衬得格外清透俏丽,一双眼亮盈盈的,但瞧不出丝毫向往,只有百无聊赖的懒倦。
在父亲授意下,岳恒挤出故作深情的眼神,半试探半感慨地冲着她来了句:“看表哥这么幸福,我突然觉得结婚也挺好,要不回去我让爷爷把纪老爷子约出来,商讨一下要不要将我俩的婚礼日期提前?”
纪时愿连余光都没分给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回道:“要是参加别人婚礼就能让你产生结婚的冲动,那等你参加完葬礼,岂不是就想死了?”
充满挑衅和嘲讽的一句,直接将岳恒脸上刻意挤出的笑意冻住,怒目而视道:“纪时愿,你非得处处呛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