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岳恒和纪时愿没有正式订婚,在旁人看来,却已经成了一对年少夫妻,岳恒表哥没有多想,直接把他们安排进同一间房,纪时愿心里膈应,单独开了间,去房间的路上,凑巧撞见正在聊骚的岳恒。
敢情这是化悲愤为色/欲了。
纪时愿看得津津有味,五米开外的岳恒终于察觉到她的视线,扭头看去,快抚上女人细腰的手突然僵住,脸上隐隐可窥见狗血家庭剧里男配被妻子抓包出轨的无措和羞耻感。
纪时愿本来以为这狗脸皮早就比长城还厚了,现在看来似乎还保留着一丝作为人的耻辱心,她啧啧称奇,紧接着看见岳恒弯腰凑到那女人耳边,不知道说什么,女人先是往她的方向看了眼,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没几秒,连人带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婚礼在即,最近一周里,岳家长辈对岳恒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在外头玩玩可以,但千万不能玩到纪大小姐跟前,省得出现什么变数,也因此,这会的岳恒格外心虚,迟疑几秒,走到纪时愿跟前,胡诌道:“你别误会,刚才那人是来找我问路的,我俩可什么都没发生。”
纪时愿上下打量着他,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今天这身看着确实像酒店的服务员。”
“……”
岳恒勉强忍住。
“放轻松,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