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沈嘉芜眼睛险些睁不开,闭眼缓了半秒,谢言临又再度拉上窗帘。
她睁眼,“没事,你开吧。”
谢言临观察她情况,谨慎地只拉开一小条缝。
“现在几点了?”
沈嘉芜见外头阳光炙热得完全不像在清晨,可她记忆里脑中确实没响过。最近京城基本凌晨四点就天亮,但阳光不会如现在热烈。
谢言临淡定回答:“中午一点。”
“……”
闻言,沈嘉芜下意识去床边摸索她的手机,好确认谢言临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言临发觉她的意图,提醒,“手机在床头柜上。”
她拿起手机,又听他继续道:“闹钟响过,但你没醒,我就都关了。”
看来真是累着。
本就熬了一夜,沈嘉芜趴在茶几上睡了一觉,再醒来谢言临到家,又折腾她到半夜。
周一醒不过来也情有可原。
陈诗芸在十点钟发来消息,问她怎么没在工作室,剩下是其余工作室的伙伴们有问题问她。
大家和她一样,一到周末便不会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有问题都留到周一再解决。
沈嘉芜垂眼回复消息,没注意到谢言临趋近的身影。
颈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沈嘉芜心颤地抬抬头,看见谢言临手里握着膏药,正往她脖颈上的吻痕抹。
她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难怪觉得眼熟,是之前她送给谢言临的祛痕膏。
当时她天真地以为,是谢言临被蚊子叮,才有了脖颈上的痕迹。
一想到梦游走错房间这事儿,沈嘉芜止不住地赧然,她耳根赤红,抿抿唇。
她的不自在,谢言临尽收眼底。
忽地轻笑,微沉的呼吸落在耳畔,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沈嘉芜心中所想:“这还是当时你给我的,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