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她看出来,仍要明知故问。
沈嘉芜没有再回答,倒是谢言临接上这个话茬,“我花一小时时间,把你的微博都看完。”
“……”
沈嘉芜并不想知道。
“有些是不是画的我?”
沈嘉芜没有丝毫犹豫地否认:“没有。”
否认得太快,倒显得她心虚。
谢言临忽地轻笑。
“好,那没有。”
“是真的没有。”
谎已经撒出去,沈嘉芜断然不会回头。
谢言临微抬眉梢,“好,我知道,没有。”
“不过我在你的画上面,获得不少灵感。”
沈嘉芜疑惑,谢言临能获得什么灵感。
不过很快,她终于知道,谢言临指的是什么。
每按照画上的姿势摆出,他便要问,是不是这样。沈嘉芜眼睛全程几乎没睁开过,闷不吭声,换来他更为粗重地深……
不得不吭声回答他。
每每到临界点,他便要停下来。
太磨人,沈嘉芜难以承受,呜咽着睁眼,说对,他才会接着中断的……
又是一个被迫出现的难眠夜。
果然不能长期日夜颠倒,沈嘉芜不过是两天颠倒,周一直接一觉睡到正中午。
谢言临见她有清醒的迹象,前往窗边将窗帘拉开一小条缝隙,刺目的阳光倾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