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他接下来要提到什么,沈嘉芜想开口打断,却被他抢先一步。
“挺怀念的。”
沈嘉芜:?
她也顾不上想太多,对他的怀念表示不解,“……什么?”
当时谢言临以为沈嘉芜是因为喜欢他,才会主动走进他房间亲他,而隔日当做若无其事,便是她不好意思。
说出当初为她想好的托词。
谢言临不禁觉得好笑,就这样两人竟然同在屋檐下,误解了快一个月。
沈嘉芜慢热,习惯倾听,很少述说,大部分时间都由对方引导。而谢言临,会说,但大部分时候不想费口舌。
性子同样闷的人凑在一起,若不是那晚那道雷,他们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能将事情搞清楚。
谢言临指腹沾着药膏,缓慢地在她肌肤上抹匀,凉意转变为温热,逐渐沈嘉芜感到烫,耳根微微绯红,她听完,跟着乐了。
“你后来用了吗?”
谢言临轻声:“嗯?”
指了指他搁在被单上的祛痕膏,“这个,是你新买的,还是我当时给你的那管。”
“你当时给的。”谢言临如实说,“我没用。”
沈嘉芜眼眸睁圆,“那岂不是去上班都顶着吻痕?”想象那场景,她设身处地地为他感到无地自容。
谢言临又嗯了声,没否认。
片刻,他说:“当时还有人问我,吻痕是怎么回事,猜我怎么回答
的。”
“……”
沈嘉芜不想知道,随口换了个换题:“你怀念什么?”她没忘记最开始想知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