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选择不上药,将要面临谢言临再继续的吻。上药,沈嘉芜无法接受那个味道。
沈嘉芜警惕地紧抿着唇。
迁就她的身高,谢言临微微躬身,强行与沈嘉芜垂下的视线平视,她睫毛翕动。
脸颊因着两人愈来愈近的距离,悄然爬上一抹薄红。
谢言临唇角忽地勾起抹笑意,就在唇即将贴上之际,沈嘉芜抬手按在他肩膀。
她认了,“我上药。”
待会儿他舌尖抵进来,再没收住劲,疼得可不止伤口。
谢言临似乎觉得惋惜,又问她,“真的上药?”
“……”
“嗯。”
到临睡前,嘴里都含着喷雾的怪味,沈嘉芜喝了不少水,也难盖过奇怪的味道。
沈嘉芜折腾许久,产生困意。
她洗漱时间比谢言临久,等她回到房间,谢言临已经靠在床头,视线并不专心地从手里的书,移向她被水汽蒸红的皙白脸蛋。
沈嘉芜无知无觉地抬手挡在唇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蹬掉拖鞋,膝盖磨着被褥上床。
扯起被单一角,沈嘉芜习惯性捋平床单,伸手往下摸到奇怪的,有些硌手的真皮质感。
“……”
稍加思考,沈嘉芜恍然,顿时一动不敢动,忽然感觉燥得慌,她小心翼翼地往谢言临那儿挪,与放在床沿的手铐距离变远。
轻笑声至高处传来。
沈嘉芜心猛地颤动,手指微蜷。
“紧张什么。”
本就大气不敢喘,他这么问,沈嘉芜只感觉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堵得她无法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