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干燥的掌心轻贴上她柔腻的小腿肚,她注意力集中在床沿的手铐,一时不察,仿佛被攥着的不是小腿,而是她的心脏。
“你…你不是在看书吗?”沈嘉芜缓了缓气息,才道。
“分心不是好习惯。”
“是吗。”
“没关系,这本书我看过很多遍,每一行我都记得。”
闻言,沈嘉芜抬头看向他手里的书,纯英文。
“你看了多少遍?”
“现在是第二遍。”
沈嘉芜全当他在胡说,哪可能第二遍就能把整本书背下来。
她当场就打算拆穿他,省得他将注意力打在床沿的手铐上。
目光落在书的某行,她咬字清晰地念完,谢言临视线未错地,紧落在沈嘉芜紧张颤动的睫羽。
紧跟着接上下一句。
沈嘉芜低头看了眼,确信他没胡说,还真记得。
她没辙,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手隔着被子,拍他的手臂。
沈嘉芜表现得兴致缺缺:“睡觉了,我很困。”
贴在小腿的掌心愈发滚烫,和她略高的体温融为一体。
谢言临哪会轻易放过她,指腹缓慢地在她腿内摩挲。
痒、麻。
她忍不住想并拢腿,可作乱的手不给她这个机会。
沈嘉芜还顾及着手铐,另一只手死死拉下被沿,以免谢言临趁她不备掀开被子,看见底下不堪入目的东西。
见她没有抗拒抵抗,谢言临愈发放肆地往上,以往嫩个给她带来安心的宽厚手掌,此刻,给她带来难以承受的刺激。
这些天谢言临要做之前,都会问她的意见,沈嘉芜渐渐放松警惕,穿着舒适度高的睡裙,更方便谢言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