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举着喷雾,散漫地挑眉,“真不用?”
沈嘉芜忙不迭道:“嗯嗯嗯。”
没有强求。
谢言临随手放下喷雾,慢步朝沈嘉芜走近。
他低声问:“既然不需要,是不疼了?那继续。”
沈嘉芜:“……”
不知道他是真觉得她不疼,还是故意这么说,就等她妥协用药。
沈嘉芜很没骨气地,转身就想跑。
腰上横来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她欲逃离的念头被迫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谢言临腾空抱起。
抬头,与谢言临沉沉带笑的眼眸四目相接。
沈嘉芜当即瘪嘴,“你是不是故意的。”
虽在问,但表述却是陈述句。
“冤枉啊。”谢言临笑道。
将她放下,却没完全放过她,手臂挡在她腰后,另只覆
上她后颈,缓慢地揉捏。
沈嘉芜浑身上下敏感点很多,后颈尤其,她禁不住瑟缩,没办法躲开谢言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
“只是关心你的伤口。”掌心从后颈顺着敏感耳后,一路抚摸至沈嘉芜唇角,“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
哪有人伤口能在短短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愈合。
太扯淡。
沈嘉芜不想搭理他,可谢言临视线仍未偏移地精准落在她身上,等她回答。
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