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昨天走的时候,那表情,连橙子都看出来他不高兴。”陈诗芸心疼地捧着沈嘉芜的脸颊,“哎都怪我,昨晚非拉着你去什么单身派对,谁知道他也在新西兰。”
“你受苦了宝贝。”
昨晚派对上,谢言临突然沉着脸出现,他附近五百米都能察觉到他的低气压。
沈嘉芜脸颊微烫,没有选择直面这个话题。
宋澄搓搓手臂,“嘉嘉姐,昨晚你老公开口,感觉全场气压都变低了,给我吓晕了,是吧小方?”
小方认同地点点头。
她语气太过夸张,沈嘉芜唇角弯起,“不聊这些了,我们先去哪儿?”
宋澄昨晚连夜赶制出一份旅行攻略,大家看过觉得没问题,按照她的方案开启这趟旅程。
沈嘉芜在新西兰待了多久,谢言临也跟着留了多久,不过他看样子也不全是为了她留下。
她在外采景,谢言临不会干涉参与进来,导致大家不自在,而是选择约见在新西兰的合作伙伴。
新西兰景色优美,像油画一般的景色,激发大家灵感,来此地的确是正确的决定。
带着内存卡里满满当当的照片,以及写生画的一叠画纸,几人满载而归。
在这儿待了也快有小半个月,沈嘉芜满意地收好行李,离开时竟生出些微不舍。
她情绪外露得常人难以察觉,而谢言临敏锐发现,向她承诺之后有机会会再来。
谢言临的承诺让人信服,沈嘉芜倒并不是真的想一直留在这儿,即将面临离开前,生出的留念,很正常。
沈嘉芜玩也未完全玩尽兴,更多的时候是带着目的前往景点,回到家,充足的精气神霎时抽离,她懒得动弹,决心要在家睡上一天一夜。
但总有人想扰她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