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嘉芜找不到机会开口,每当她想出声,谢言临总会赶在那之前继续折腾她。
肌肤皆泛起薄粉,沈嘉芜费力地搡谢言临肩头,在他留给她喘息的间隙里,气息不稳地提醒:“戴…”
“戴什么?”谢言临装作不懂地垂眼看沈嘉芜迷离的眸光,贴于她耳畔轻声问。
沈嘉芜咽了咽唾沫,将后半个字补充:“……套。”
他嗓音轻哑,追问:“什么?”
非要沈嘉芜完整地说出来,谢言临才肯罢休,他抽开酒店床头柜抽屉,拿出里面躺着的几盒安全套。
他低头看了眼,故作惋惜地继而看向沈嘉芜,“号小了。”
“……”
“宝宝。”谢言临语气温柔,全然不见最初那份严肃,他轻声询问,“怎么办?”
沈嘉芜无意识地缩腿,“那就……不做了。”
“没关系。”谢言临在沈嘉芜唇上轻轻落了个吻,“不戴也可以。”
沈嘉芜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好似都轻微地颤了下,她梗了半秒,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谢言临覆在她腰上的掌心轻揉着,敏感的腰部不受控地泛软。她一点都不想怀孕,更不想花费时间精力养育小孩。
沈嘉芜瓷白的脸颊染上绯色,刚哭过的睫毛湿漉漉的,呆滞地、有点可爱。
谢言临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笑了笑,“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
沈嘉芜诧异地启唇,“什么时候?”
“你猜。”他没有明说,岔开话题,“可以继续吗?”
等不及沈嘉芜的回答,谢言临攥着她退缩的足踝,将人拉近,吻落在她唇角。沈嘉芜感到痒,更多地感到难言的滚烫,不是吻落在膝盖后肌肤传来的触感,更像是吻落在心脏,很轻地灼烧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