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被谢言临亲醒的,沈嘉芜不满地睁眼,她清清嗓子,“怎么了。”
谢言临目的达成,手臂至后托起沈嘉芜的腰,将她的软骨头强硬拉起,“吃点东西再睡。”
“……”
沈嘉芜味如嚼蜡地吃完半碗面条,哈欠连连地擦拭唇角,准备起身前抬眼,看见谢言临拿着不小的黑盒走近。
“里面是什么?”
东西是沈嘉芜买的,谢言临物归原主,把黑盒放在沈嘉芜面前,也不告诉她是什么,就等她打开自己揭秘。
黑盒盖子开启,沈嘉芜看清里面的皮质黑手铐,眼皮直跳。
她忍不住谴责半个月前的自己,无法共情那时候她的心理活动,谢言临随口一说的话,她竟然当真,还真买了手铐,甚至忘记退货。
只看了不到三秒,沈嘉芜猛地把它合上,耳根不受控地泛红。
谁知道商家竟然还赠送一条惹人遐想的黑链条,上面穿着极有质感的银链,银链的长度,如果沈嘉芜没有认错,是可以缠绕在身上的。
之前画些没营养的画解压,沈嘉芜特意买过类似的银链条进行研究。
最开始她不懂,便去问经验丰富的陈诗芸,得知它的用途是缠绕在人身上当装饰用,增添点情趣,顿时如烫手山芋,她想尽办法丢掉。
没成想,多年后的这天,又看见它。
谢言临按在沈嘉芜手背,让她打开黑盒子,他从中抽出银链。
链条从指根往下坠,垂落在躺在桌上的黑盒中。
谢言临似乎也不懂,道:“这是项链?”
不知如何解释,沈嘉芜脸颊通红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