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拆穿她:“你在说谎时,睫毛会不自在地颤抖。”
“……”
从小到大,只有谢言临注意再提出这个细节。
她编谎话向来不容易被旁人看穿,先前和陈诗芸玩游戏,哪怕被骗了许多次,依然会被她外表所迷惑,并附上一句她眼神太真诚,一点都看不出她在骗人。
没想到在谢言临这儿轻易被看出。
分明是谢言临指出,他却追着问题继续深入问:“一点都没有想?”
“……”
沈嘉芜没有欺瞒,“一点点肯定有的。”
“想我还是想猫。”
哪有可比性,沈嘉芜自然是想财财居多,尤其是打开手机相册,不经意看见财财的照片时,睹照片思猫。
沈嘉芜将此归结于谢言临没有在她相册留下什么照片。
她沉默着一直没有出声,谢言临清楚问题的答案。
而财财好似得知沈嘉芜心中所想,好端端睡在飘窗上,忽然出声喵喵叫了两声。
打破寂静。
说谎必然会被看出,沈嘉芜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回避这个话题,“睡吧,明天我还有画展要筹备。”
嘴上说着睡觉,沈嘉芜半分困意都没有,她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谢言临承认想她。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化为泡泡,里头盛满雀跃的汁水,“啪”地被谢言临一番话戳破,溅出的泡泡水倾洒而下,在心口肆意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