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扰得睡意全无,就为他一句晚安。
沈嘉芜闭上眼睛,半分钟过后,她忍不住睁开眼,用手指戳了戳谢言临的结实的手臂。
从他依旧没能放松的手臂中判断,谢言临果然还没睡。
他掀开眼皮,黑沉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问题藏在心里好些天,实在憋不住,她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家里偷偷想我?”
谢言临沉默半晌,才缓声问:“为什么这么问?”
“就…”沈嘉芜顿了顿,“好奇一下。”
他反问:“你呢?”
沈嘉芜说:“现在是我在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
等了许久没等到他回答,就在沈嘉芜觉得谢言临不会回答时,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沈嘉芜霎时接上“嗯?”
没想到他如此轻易便承认,倒让沈嘉芜有些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含义。
大掌覆上后颈,谢言临拇指轻抚她耳后皮肤,正是沈嘉芜敏感的区域。
她感到痒,想躲开之际,谢言临出声夺走她注意力。
“我回答完,轮到你了。”
真是给自己挖坑。
沈嘉芜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更别说分心想谢言临,可如实说难免伤人心,她一本正经地说:“有的。”
昏暗的夜灯光线,将沈嘉芜微颤的睫毛投下一片柔软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