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灼热的感觉。
她唇边情不自禁漾起笑意。
唇角被微凉的指腹很轻地点了下,沈嘉芜倏然睁开眼,又意识到她现在在睡觉,不能睁眼。
她正准备闭上,谢言临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沉声问:“睡着了?”
沈嘉芜收敛笑意。
“知道我在想你,开心吗。”
沈嘉芜面对谢言临总藏不住事儿,在他的追问下,脱口而出的终究不是否认,“是有点。”
“我可是很伤心。”谢言临面无表情地说,“不止一点。”
他语气夸张,沈嘉芜不禁笑出声,“好啦,我以后肯定会记得想你的。”
谢言临犹嫌不足,不是下意识地想念,对他来说完全不够。
他微敛眼眸,“只是记得想我?”
这人太难哄,沈嘉芜想不到什么话能让他满意。
“那我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记得想你?”沈嘉芜又问,“够吗?”
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谢言临低头封住她的嘴唇,不让沈嘉芜再揣测说下去。
最开始些许不满表现在略显粗暴的吻中,沈嘉芜被亲得毫无喘息的机会,好不容易见他有所松动,她急忙咬了他一口,逃脱让她承受不住的吻。
干燥的掌心落在腿上时,沈嘉芜察觉到他的意思,下一步八成要把她抱到他腿上坐着……
上次被摁在他腿上
,见她生出兴趣,却又无动于衷,冷静地要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