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芜打量谢言临的礼服,与她同色系,见惯谢言临穿西装,她没表露出太过的惊艳。
“会不会怪怪的呀?是不是太夸张了。”沈嘉芜回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自觉攥了攥裙摆。
谢言临掌心搭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没有,很漂亮。”
最纯粹的夸赞,沈嘉芜弯弯唇角,刚想说话,与镜子里的谢言临对上视线。
他眸色微暗,沈嘉芜恍惚想起上次与他出现在这间房间时的场景,对她来说相当尴尬。
回忆起来,意识到再发展下去要遭,她偏头。
谢言临握着她的下颌,笑问:“躲我吗?”
问题的答案,淹没在两人细密的亲吻中。
潜在的意识提醒沈嘉芜不能放任他,她咬了下谢言临的舌尖,“裙子,要还的。”
“……”
沈秋山的抠门不是一天形成的。
谢言临不甚在意地说:“喜欢就留下,你老公有钱,买多少件都可以。”
“………”
听见他的自称,沈嘉芜愣怔,被他找到机会,继续被打断的吻。
宴会如约举行,下午三点开始入场。
宴会地址恰巧是沈嘉芜拿错房卡走错房间的那家酒店。
来到宴会,沈嘉芜才意识到,她穿得真的不夸张,多是穿得比她还要高调。
沈嘉芜只想当透明人,顺利度过便好。
沈秋山却不这样想,他时刻关注沈嘉芜动向,在她刚走进宴会区域,赶忙放下手里的事儿,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