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搭话,看向沈嘉芜:“嘉芜出落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当时本想着与您家联姻,没成想被谢总抢先一步。”
沈嘉芜不清楚他这话是真是假,多半是假的。
玩笑话只有他觉得好笑,他独自笑着,推出他冷脸抗拒社交的儿子。
男人不出声打招呼,沈嘉芜不
知如何开口。
气氛没有僵持在这儿,沈秋山笑着说:“可不是。别提这些了,嘉嘉和言临感情好着呢。”
难免想起当时莫名其妙和谢言临定下的婚姻,至今,沈嘉芜没能得知,谢言临究竟为何要答应联姻。分明以他在谢家的话语权,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才对。
胡思乱想一通,沈嘉芜听他俩客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假面的微笑将要维持不住。她中午没吃多少,借口离开觅食。
谢言临陪同她一起,在她蛋糕即将入嘴前,语气淡淡地问:“你们认识?”
思考半晌,沈嘉芜才回忆起来他指的是谁。
“不认识,他们瞎说的。”
谢言临微蹙的眉瞬间舒展,“蛋糕味道怎么样?”
“……”
吃过晚餐没多久,二人提前从宴会上离场。
难得有空闲,沈嘉芜提出散散步。
微风不燥,风轻轻拂过发丝。
宴会上,沈嘉芜不可避免地喝了点儿酒,眸色微醺,她困扰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又经人再度提起。
她思忖是否要说出来,脚步由缓到彻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