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懒散地笑了声,“是我手法不到位,我按重点试试。”
“……”
其实按摩的力道不错,如果没有温泉的经历,沈嘉芜或许能好好享受,但现在,但凡看见他的手指,脑子全然是被污染的状态。
沈嘉芜不自觉得感到耳热,按在谢言临的腕骨,将他手掌推开。
“不用麻烦你,我现在好很多了。”
谢言临并未强求。
电视剧过于精彩,谢言临也跟着一起看,难得没有降智情节,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剧情。看到最新一集的片尾曲,沈嘉芜意犹未尽地关闭电视。
睡梦中都是电视剧里的剧情,梦到被人追杀,她往前踏一步,便会从高楼掉落。退无可退,沈嘉芜准备一跃而下,受惊的心脏骤然将她唤醒。
劫后余生的感觉,沈嘉芜大气不敢出,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梦。
空调温度适宜,二人之上只盖了薄薄的空调被,沈嘉芜因为做噩梦,脊背浮起一层薄汗。
喉咙不舒服,沈嘉芜口渴地打算起床,她刚往后靠,抵上男人胸膛,他体温较沈嘉芜的高,热源正源源不断地往她身体渡。
燥意磨人,沈嘉芜尝试动了下手臂,觉浅的谢言临被她弄醒。
“嗯?”
低哑的疑问声在耳边响起,沈嘉芜轻声:“你…松开一点,我想喝水。”
谢言临闻言,手臂抽离。
空调的冷气渗入,沈嘉芜起身,冷得身形微颤,喝了半杯水,喉咙的干涩缓解,她蹑手蹑脚回到床上,就怕打扰到谢言临休息。
可刚当她躺下,温热的身躯靠近,沈嘉芜下意识伸手抵了下。
谢言临顺势挤入她指缝,严丝合缝地与她掌心相贴。
“做噩梦了?”
居然被他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