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沈嘉芜恍惚回神。仅存的意识不足以让她思考到底做了什么,沉重的眼皮耷下,闭眼贴着谢言临肩膀入眠。
沈嘉芜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喝醉之后会断片,第二天一早,她看见床头柜上喝到一半的蜂蜜水,猜到头不疼的原因。
昨晚发生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应该也不会做出格的事儿,按照陈诗芸对她的印象来推断,她喝醉后应该还是很安分的。
前些天家里被特意布置得格外喜庆,大红“囍”字贴满能贴的窗户,架不住唐婉容硬性要求,房子外面甚至还挂了红灯笼。
这几天回家,沈嘉芜都有种过年了的喜庆感。
沈嘉芜洗漱完又接了杯水润喉,看见净水器上面小小的“囍”,她被逗乐,又低头看着陈诗芸给她拍并精修好的照片。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第一眼还没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只和谢言临打了声招呼。
“嗯。”
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沈嘉芜耳朵尖儿不经意动了下,她再度抬起头。
“你脖子上……”
谢言临似乎就等沈嘉芜发现,没等她问完接了一句:“嗯?我脖子上有什么?”
意识到也许是自己造成,沈嘉芜顿时噤声,耳根通红,目光不敢扫过那处。
想起前些天沈嘉芜的说辞,谢言临淡声问:“不说是蚊子叮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可能是蚊子叮的,谁家蚊子能叮出牙印来啊!
第8章
谢言临好似就不愿让空气继续安静,他靠近沈嘉芜,二人身高差下,她正好能平视他脖子上的牙印,根本忽视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