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沈嘉芜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当我没问过。”
谢言临淡笑,伸长手臂从岛台上拿了瓶未开封的气泡水。
他并未多言,看似放过沈嘉芜,在沙发闲适地坐下,专注盯着手里的纸张看。
以为这茬过去,沈嘉芜稍稍松了口气,定睛一看,她前天从工作室抱回来的资料,正落入谢言临手中。而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压在最底下的,还有被一起带回来的画。
虽然并不一定能看出来,但沈嘉芜还是谨慎地想趁他不备收起来。
这些天忙着婚礼事宜,沈嘉芜都没空收拾。不过谢言临一般也不在家多待,也就让她放松警惕,一连放了快两天才发现。
“不用收拾。”
闻言,沈嘉芜脊背僵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起床之前,我已经看见过,画上是谁?”谢言临明知故问。
谢言临西装皆是定制,款式和普通的略有差别,偏偏这点儿细节被沈嘉芜注意到,尤其精细地画上。
好在那时候还没被陈诗芸思想入侵,只是画谢言临打领带。
“只是参考,参考一下。”沈嘉芜解释。
谢言临充耳不闻,非要追问到底:“我没记错的话,你做的游戏不是换装类型吗?现在是?准备加感情线?”
她顺着他的话说:“嗯……有这个意向。”
“画得不错。”谢言临没再继续问,将沈嘉芜的画搁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