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婚礼其实很早散场。
但陈诗芸拉着沈嘉芜去唱k,气氛使然,沈嘉芜也难免喝了点儿,出来时醉眼迷蒙。
虽然喝得不多,但她酒量差,又属于喝酒容易上脸的类型,脸颊脖子染上绯色。
陈诗芸被谢言临安排进另一辆车接送回家。
方便出行,沈嘉芜提前换下婚纱,换了一条杏色长裙,遮住足踝。她一上车,蹬蹬地把鞋脱下,并腿踩在车座上,抱着腿,脸颊靠着膝盖,挤出肉感的弧度。
正盯着谢言临傻乐,酒窝惹眼。
最开始,谢言临以为她不过是有点酒意上头,还挺乖巧地挨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并没有撒酒疯。
不过五分钟过去,谢言临的想法彻底改变。
车前后座有隔断,司机专注地开车,车里播放着谢言临的歌单,舒缓悠长的歌声好似助兴,敲下暧昧的鼓点。
缓刹下,沈嘉芜歪倒靠在谢言临肩膀上,这时的她还是安分的,抬头盯着他的下颚看,还有他克制滚动的喉结。
视线完全被后者吸引,沈嘉芜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略带凉意的指尖碰上,谢言临下意识地滚了滚喉结。
也许是觉得有意思,醉鬼的心思也没人能理解透彻。
沈嘉芜含着酒气的呼吸靠近,喷洒在脖颈,谢言临怕跌着她,伸手托了下她的腰。
二人之间距离骤近,她鼻尖抵着谢言临喉结,找到舒适的姿势——
谢言临腿上。
她毫无分寸可言,近距离贴着他,谢言临垂眼,便能看见她眼尾还没完全蹭掉的晶亮细闪,注意力偏移的瞬间,喉结处传来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