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刚拖过地,水迹未干。沈嘉芜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好在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了她一下,手臂紧贴在她的腰线。
沈嘉芜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贴身毛衣,男人臂膀的温度似乎都能觉察。
“看路。”
熟悉低沉的嗓音,让沈嘉芜的羞耻心稍微减退了一点,好在不是在完全的陌生人面前出糗。
“你你…你能扶我一下吗?”沈嘉芜低着脑袋不敢看谢言临,声若蚊呐。
隐隐作痛的现在不止臀部,感觉已经蔓延到腰上,每根骨头都僵住了一般,硬邦邦无法动弹。
谢言临将人扶稳,“来参加拍卖会?”
“滑冰,拍卖会也参加。”
他不怎么相信似的,质疑地重复沈嘉芜前两个字眼,“滑冰?”
好像在说,路都走不稳当,还会滑冰?
“这位是?”谢言临同行的男人在一旁站了几分钟,找到机会插话。
谢言临如实告知:“我太太。”
“感情还挺好的哈。”男人说着止不住看向谢言临脖子上的红痕。
双方礼貌问好过后,男人继而和谢言临接上被中断的工作话题。
两人聊天的间隙,沈嘉芜悄悄揉了揉发麻的脊骨,刚想借口离开。
谢言临低声问:“腰疼?”
话音落下,沈嘉芜仿佛听见了陈诗芸惊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