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开始融化,室外温度过低,沈嘉芜怕冷,多穿了几件。
藕粉色短袄,还围着遮住半张脸的围巾。头小脸小,毛绒线帽盖住脑袋,露出明亮圆润的黑眸,睫毛纤长,鼻尖小巧,脸颊微微肉感,笑起来左脸颊还有枚甜丝丝的酒窝。
陈诗芸一见她被逗笑,“裹得像草莓味的雪媚娘。”
沈嘉芜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想到滑雪场供暖挺足的,她没一会儿感觉到热。正准备想摘掉帽子,陈诗芸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听说隔壁晚上有拍卖会,入场资格起码得是……”陈诗芸话音一顿,“低你老公三个,不对,至少五个档次那种就能进。”
听到陈诗芸称呼谢言临的用词,沈嘉芜脸颊微微发烫,想纠正又想到确实也没说错。
就是,好奇怪。
“找你来也不全是为了滑冰,还有半小时拍卖会就可以入场,待会进去看看?我手里正好有两张入场券。”
陈诗芸指了下入口,需要途径滑冰场。
沈嘉芜点头,“但是我三点前
要离开。”
“怎么?老公还查岗呀?”
“……”
“先溜一圈再进去,你要试试吗?”
陈诗芸知道沈嘉芜,浑身上下一点儿运动细胞都没有,对于滑冰这种一时半会还学不会的运动,更是难上加难,但沈嘉芜还是答应说要试试,后果不出所料,摔了好几跤。
陈诗芸看不过去,把她扶着带回滑冰场入口,“嘉嘉,你还是去旁边休息会儿吧。”
这下沈嘉芜没犹豫,直接出了滑冰场。
在场外的椅子上坐了半分钟,沈嘉芜后知后觉感到热,再加上屁股还在隐隐作痛,旁边正好有冰激凌机,她打算站一会儿,顺便去取个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