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介绍过沈嘉芜身份的前提下,谢言临现在这句话问得,意味可就不大一样了,暧昧指数拉满。同行的男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置之一笑。
沈嘉芜诚实点头,“是有点。”
“呃,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谢言临已经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沈嘉芜慢半拍,依旧觉得只是单纯的询问,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
“嗯。”谢言临问,“马上开场了,待会一起进去?”
沈嘉芜刚想在冰场寻找陈诗芸的身影,没成想一回头就撞进她看好戏的目光。
原来刚刚听到的那声惊呼不是错觉,陈诗芸已经在他们身后不知道悄悄站了多久。
几人最后一同入场,难得空的位置少,拍卖会坐得满满当当,不过这次拍卖的藏品确实值得上座率。
件件激发购入欲,沈嘉芜仅是抱着看看的心态,陈诗芸倒是没忍住拍下不少。
谢言临坐在沈嘉芜右手边,拍卖会进行到一半也没动静。
他看起来同样受邀前来,他的右手边来来往往好几波人想和他谈合作,但他始终保持沉默,不动如山。
手肘被轻轻撞了下,沈嘉芜偏头。
陈诗芸说要抑制住,决定收手,才想起来问:“你不是说你俩没什么吗?”
“什么?”沈嘉芜不解。
“这像没什么的样子?”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陈诗芸声音压得很低,“我都看见了,他脖子上的,怎么可能是蚊子叮的,以我的经验发誓,绝对,绝对是吻痕!”
“啊?”沈嘉芜惊讶,“可是晚上我们都在家,前一天还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