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接了个急诊。
后者特别少,也有过。
“我是个蠢的吗?”
薛倩笑了。
“谁说我回来是依附他的?没他我还不能回国生存了?”
江许月暗自揉了揉发青的腹部,和薛倩说了声,往洗手间去。
女厕没什么人,江许月靠在石壁上,温热的环境让她的意识越发清晰。
她撩开毛衣,将药膏挤到手心,搓散后擦到伤处。
这一天的时间,她都快忘记了结巴男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擦完药,江许月顺着长廊往回走,幽静的廊角没有被正厅的喧闹所影响。
只不过,她经过一处包厢外,送酒的侍应生开着门,在收拾酒瓶。
里面的人她认识,他们话题中心的人她也认识。
“我刚刚给柏哥打电话了,没接,本来是想跟他说放在心坎那女的,在外厅唱歌呢,”陈泽翘着二郎腿,散漫低语,“咱们柏哥可是个痴情种,之前为她,在高考时可是站了整整三天。”
有人知道当时的事情,疑问,“不是当天就知道她走了吗”
陈泽似有若无的开口,“柏哥说答应要陪她考试。”
有人震惊,“啊?然后呢?”
陈泽拿起酒杯,喝了几口,“然后站到高考完,就去机场准备飞国外。”
另外的人显然不相信,当时闹得太大了。
“三哥当时去过国外?”
陈泽回忆了几秒,“一半一半吧,飞机都要快飞了,被老爷子让人带了回去,关了三个月,后来老爷子也不管了,他当晚就飞去国外,但那女的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