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后来呢?”
“哪儿还有后来,反正就是单着。”
江许月安静抽离,经过侍应生,回到正厅。
她知道得太晚,对此毫无办法。
可你要说心里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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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点的跨年夜,江许月看着睡熟的薛倩,又望向正对的大桥夜景。
漫天的烟火宣告新年的到来,而她在收到陌生手机号发来的新年快乐时,选择拉黑。
到此结束吧,无论今后的路有多难,她希望他都不要受伤。
就当是新年的愿望,下一年的愿望她许再不相见。
想到这里,江许月起身去泡了杯热茶,白雾缭绕在眼前,烧水壶滋啦冒出热气,热气持续往上,一直到天花板,要是在北国,那恪尽职守的报警器就会立刻出水。
第一次被喷到,她的衣服全湿了。
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她总不许自己往后看,就像在酒店、在墓地、在原色。
紧闭的格窗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孤寂的冷是她的常态,她独自住酒店的几晚,都没有开空调的习惯。
现在多了个薛倩,她夜里怕冷,空调就这么用起来了。
每每去调温度,总能想起那个人追万里赶来的时候。
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一块时没有实感。
等分开后,生活每个举动都能想起另一个人的影子。
殊不知那个人往往就在身后,她不爱往后看,自然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