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倩拉了个人在上面又唱又跳,江许月拦不住,他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看她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揣着手和她一同看台上。
江许月未动分毫,率先开口:“你打的?”
他好兴致的回道,“何以见得。”
江许月随便拉个椅子坐下,转头和他对上,“陈助理给我看的视频,不是在提醒我,人是你打的,难道还是给我炫耀你的身手?”
“不是炫耀身手。”鹤柏配合后仰,偏头注视她双眸的同时含住点燃的香烟,吐出几个字,“就不能是勾引你。”
江许月没接他的话,“为什么打他。”
鹤柏错开视线,从衣服里拿出一盒散淤青的药膏,放到她手边,“看他不顺眼。”
江许月再度抛话,“我以为你会说因为薛倩是我朋友,你是在帮我出气。”
鹤柏终于看上她的双眸。
“那你呢?不应该单拧出来挨打?”
话尾带着嘲讽,完全不留情面。
下一秒,她的动作被定住。
视线落到他的身上,撩起的衬衫下,男人的肋骨处从第一根开始到最后一根,再到小腹上方有着纵横交错的疤痕,有些结痂后只剩淡斑,很淡但冲击力很大,给她。
她回想之前怎么没看到,却发现做的时候她并没有直视他的下身,也没有细细观察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好几次她都被迫趴着,看得最多的是床下散落的衣服,和瞳孔无法聚焦时望着的床单。
他特酷地单掀衬衣,握住小刀,在腹部轻拍,“往这儿捅一刀,是不是就能过去?”
江许月却摇头,“过不去。”
江许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薛倩下来的时候也没提刚才的事。
“有没有后悔回来?”薛倩在迷醉里拉拉她的手。
江许月想到若是在北国,现在就是吃着饺子,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