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时常想,她和鹤柏算什么?
算叔侄、朋友还是暧昧对象。
在宜北的那段时间,她跪拜求佛保佑。
一求他平安顺遂。
二求他事业有成。
三求他往事皆可散,包括她。
三支香没有自己,没有父母,只有他。
当时北寒寺的小和尚问她,怎么就求一位佛。
殿内神通广大的佛可多了。
还未成型的感情致使她只能说出,“因为我只有他了。”
少时,没有父母,有他。
念书时,没有父母,有他。
中考大考,没有父母,有他。
就连学校报名、开家长会、无数次的瞬间都是他。
所以当时看他践踏自己感情时,仅剩的自尊自爱迫使她逃离。
当时想死在外面,报复他。
现在终于觉得自己的想法蠢得彻底。
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伤害自己。
冰冷的酒水咽入喉咙,把迷失的情绪打消。
她终于抬头,对上他直白的目光。
熟悉的松木香似有似无,牵绊在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