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咒语,却听不出予以脱解的意思。
再是嘱咐,她认为王询还站不到这个立场和她说这话。
她的父亲甚至和他不是一个队里,对待任何人她始终带着刺。
出走十五年里,她顽强生长,意图告诉他。
我他妈过得很好,也仅剩于很好。
所以如今听到王询这句话,情绪再次掀起千涛万浪。
也不知道是多久,她曾去到香泽做过交换生,那是她唯一一次离他很近。
听说他就在维港附近,那段时间,她几乎是躲着那里走,纸醉金迷的港城,在晚上总能看到呼啸而过的外卖小哥,戴着头巾穿梭在街头,有瞬间她觉得,她是期望看到他的。
人啊,不就是犯贱么?
看着荒芜的植被寻求共苦,在藻泽里挣扎沦陷,在痛苦中越爱越深。
“相较于他,我还是更相信警察。”江许月像是在看一个同龄人,由上往下的视线在触及胸前的警官证时移开,那个不硬不软的证件,她曾经碰过。
王询抽了根烟,突然开口,“如果我说,当年他执着离开警局前的那场事故,是为了将放火的人绳之于法,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还是为了安抚你心里的结,你还会信他吗?”
江许月一怔,闻声看过去。
王询看她的表情,大约是真不知道,也就和她说了。
“当时他跟踪一起密室杀人案的嫌犯,三小队都由他指挥,临了抓捕的关键时刻,他把指挥权给了副队,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后来才知道放火的那人躲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刚好坐轮渡潜逃经过那里。”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江许月垂落的手指死死按住猩红的烟头,星火热烈地燃烧表皮,产生强烈的灼烧感,她面上平静,不显露半分情绪,最后又惯性的松掉拇指。
“告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