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比声音先到的是他的手,那只在黑夜轻抚眉心的手,在寒流中顺势下落,握住了她的破损的手指。
似乎是他碰到后,江许月才感到疼痛。
她想解释只是无心之举,但又觉着没必要。
她偏头,额头刚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先过去了,鹤队。”王询扔了烟头,和他点头示意。
鹤柏面上无波无澜,应了一声,没有对称呼做出纠正,他毫不避讳的去面对从前。
只是在江许月想移开脑袋时,右手虚空一揽,察觉到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把人往怀里摁,左手始终摩挲她的指骨。
“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非得在这儿风吹雨淋的?”他轻轻开口,喉骨在皮囊下震动。
江许月什么话都没说。
她的手、腿、身体都被这个满怀的拥抱,变得不能自己。
光在廊角肆意飞舞,鹤柏立在警局一层,大衣衬得他的身形俊挺,高瘦却感受不到骨态的瘦削。
李局和他正在说话。
一别经年,他依旧和以前的人保持联系,她看着他的身影,丝毫感受不到自己的特别。
所以,
“我问,你就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