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月神色一动,提眸看他。
“受害者家属,被捕时说是十四岁的妹妹死在李二牛弟弟手上,他弟弟死了当哥的就该赎罪去死。”
“碰巧还真让他踢到真的了。”
江许月点评,“死得不冤。”
“确实。”王询摸出烟盒,想起对面还有人,点烟的动作顿了秒,抬起手,示意她。
江许月模糊的记忆,曾有过这段记忆。
想起鹤柏在她问起李二牛犯了什么罪时,他笑容绵柔,慵懒低语,似乎怕吓到她。选择长话短说,“棉纺厂的李二牛设计杀妻,女干弟,篡改监控数据,一个人背几条命案,更别说家暴和教唆杀人了,实打实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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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廊架有石灰扑朔下掀,王询和江许月就在这种环境里并肩站立。
烟雾寥寥升空,将凭空促生的情绪打乱。
王询随意起了个话题,将视线偏向垂眸吸烟的女人。
她细直的脖颈被高领毛衣遮覆,只露出被青烟裹挟的脸庞。
“听鹤队说前晚你们遇到嫌疑人了。”
背后是连绵不断的群山,她的面容在掠起目光时清晰起来。
江许月点头,嘴角微掀任由烟雾攀唇上眉。
“跟紧鹤队,他能保你。”王询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叫习惯了,习惯这种东西改得慢。”
像句咒语,又像是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