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既然知道,今天找我来做什么?你当时追来宜北,给我那巴掌不就知道了吗?”
他上前,扶着老爷子坐下,又开口:“非要听我一句,我永远不会放弃她。”
他从来都只是鹤尔的叔叔,但叔叔也会变的,他要做她身边人,就只能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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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个月过去,鹤尔从学校把书本搬到车上,然后准备赶趟回家。
机票提前就订好了,今晚的,她还故意没给鹤柏说,想着给他个惊喜。
另一边从机场出发的鹤柏也收到了航空公司的消息,他按下给她打电话的心。
绕远路去亓家的果园,豪掷千金包下他所有的芒果,出远差的亓墨被惊得连打十个电话,问他是不是疯了,男人坐在车里,手搭边缘,只是笑。
亓墨道他神经病,钱到账的时候又吼了声老板大气,寒暄了两句,最终约了个局。
趁着芒果搬上车的功夫,陈泽也赶上来凑热闹,推销自家的珠宝,还扬言只要他买,对半折。
鹤柏没兴趣,就他递上来的清单也不屑一顾。
陈泽啧了一声,劝道:“留着结婚用也行啊。”
刚还不感兴趣的人,扫了一眼,指着最上面的两行,松了口,“明天送过来。”
陈泽下意识答应,又突然望着他指过的两行,惊奇,“你要打破华人结婚次数的世界纪录?”
鹤柏怔了一下,勾唇,“嗯,我准备结个几百次,你妹妹好像到了年龄了,我不介意的。”
陈泽主打一个敢怒不敢言,憋屈的把人送走,才敢小骂两声。
回去的路上,陈九霖通过后视镜看到鹤柏的神色,“先生,我这两天想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