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祠堂的布局,牌位窸窸窣窣,没立在一起,铁鼎里还烧着青香,烟火攒动,他停在门口,先将外套和鞋子脱去,才进到里面,蒲团凹陷他跪在其中,手里的香随着他一跪一起,烟雾缭绕,吞没他的思绪。
以往他都是拜完就走,可现在他突然想和他们说会儿话。
“爸,妈,我是鹤柏。”
“最近,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她很好看,成绩也很好,喜欢吃芒果,不喜欢酸的,她身体不怎么好,每次吃药我都要费一番心思,她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像个小狐狸,她也会伤心,只不过每次都背着我,她个子不高,却次次察觉到我的情绪,明明我已经藏得很好了,却每次被她发现,她的声音甜甜的,说起话来总能抚平我的心绪。”
“她走了两次,一次被我撞见,我跟她说,别闹了,我当时在想,如果她再跑,我就把她绑在江浙,绑回鹤家,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有离开我的心思,可当我真的撞见她走,撞见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我突然就想她已经这么伤心了,我可不能再让她哭了。”
“等她考完,我就跟她坦白,鹤夫人这个身份,给了她,就不会有其他人。”
“到时候我带她来见你们。”
他一个人又跪了一小会儿,起身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前的男人。
男人提着外套,衬衫领大开,落下的光线勾勒出薄冷的下颚。
他眉间拢着,没有笑意,仅仅是望着鹤柏的方向,没人知道他来了多久,然而鹤柏并不在意,他换好鞋,从门边拿过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等鹤柏以平常步伐前进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小柏。”
鹤柏这才停下,看清来人,点头似是打招呼。
两人处在玻璃罩下的荷花池,温室的花开得正艳,香气馥郁。
“最近还好吗?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鹤柏睨了他一眼,“鹤渊,你哪一点值得我需要,”他声音很淡,算在提及,“当初我求过你一件事,你不是也没办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