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柏当即点头,“好。”
陈九霖接到了绪之的电话,等会得去接她,但他没给鹤柏说。
这半天的时间,鹤柏哪里都没去,就钻进厨房处理熟透的芒果。
陈妈想着她来弄,毕竟鹤柏对芒果过敏,话刚说出口,就被鹤柏摇头制止。
整个下午他都坐在板凳上,削芒果,打芒果汁,做芒果蛋糕。
搞完一切天色已经暗下来,他记得她想给自己一个惊喜,装作不知道,就连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
客厅的电视早就调好了鹤尔喜欢的电影,家里的花墙也都换新。
鹤柏忙完,不住的抠挠胸口。
连药也没涂,兴致勃勃的坐在客厅,这闲下来,才注意到陈九霖的欲言又止,他递了眼神,示意他说话。
“之前被您呵斥过,偏房那家的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鹤柏放下袖子,沉吟片刻,“让他们进来。”
“好的。”
左右是不熟,可老爷子说过偏房不容易,再加上他之前的那番话,让两个小辈在圈子里有些过不下去。
没给他再想的机会,女人穿着得体的旗袍,出现在门口,她恭敬开口:“三爷。”
身后跟的两个少年也开口:“三叔。”
鹤柏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进来吧。”
身后没有声音,鹤柏疑惑回头,见着女人神情犹豫,话到口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