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黄齐出差才回来,这刚回来,就遇上这种事情。
鹤柏垂眼,奈何面前人不高,所以他连低头都是居高临下。
“如果你连学生的生命安全都保证不了,我看你也没必要领这份工资了。”
黄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对上鹤柏,却被完美碾压,“是是是,鹤先生说得是。”
“鹤鹤…先生,您方便接一下电话吗?”
唯唯诺诺的中年男声响起,鹤柏递了个眼神,视线落到亮起的屏幕。
他杵在原地,随后偏头看向鹤尔,“先去上课。”
鹤尔有些后怕,“你一个人。”
“我可以。”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的一点情绪他都能捕捉到,他觉得不应该让她这么早对自己有恐惧。
毕竟,以后的事会让她越来越抗拒,他应该慢慢来。
他已经很收敛,也让她自己尝试着解决问题,要是陈泽在,能笑他半个月。
看她点了头,鹤柏环顾四周,最后锁住年轻的女人,他有印象,所以朝她开了口,“老师,麻烦你带鹤尔回班上上课,谢谢。”
在场的人都望向角落的女人,班主任立马点头,把鹤尔带着往外走。
鹤尔离开的前一秒,她听到鹤柏斩钉截铁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