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尔!”
与此同时从后门跑进来一个女生,看样子就是男同学嘴里的堂姐,她披散着头发,脸上化了淡妆。
她的目标明确,走到鹤尔面前,抬起手就要打,谁都没注意到,刚才站在窗户旁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他一把抓住落下的手,直接把人举到半空中,死死摁在雪白的墙上。
女生当即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和猪肝无疑,她挣扎着晃动双脚,发现他的力气越来越大,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她带了点祈求的滋味看向男人,男人的目光没有波澜,仿佛在看一滩烂肉。
这件事发生得太快,任谁都没反应过来,等门口赶来的同学家长发出尖叫,几位老师才上前制止。
男人身高腿长,比在座的所有人高出一大截,任凭别人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这位家长,你快放开。”
“鹤同学的叔叔,别这样,小孩子的玩笑不值当。”
鹤尔失神,她用了半分钟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该稳坐高台,不染浮尘才是,如今为了她,怎和这种人动起手来。
“小叔,我是尔尔,”鹤尔跑上前,拼命去拉他的手,让他知道,她不想他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失去分寸,“我是尔尔。”
巧的是所有人都拉不开的手,在鹤尔触碰后,手劲渐渐松懈。
他立在她身侧,似乎他在,她就能宽宥所有人。
可他并不想她妥协,他亲自赶来教她处事。
女生没了受力点,嘭地落到地上。
她被掐住的那瞬间,她看清了男人眼里的漠然,恐惧在顷刻间席卷她的大脑,她甚至不受控制的想开口求饶,却始终发不出声音,眼泪模糊了视线,可面前的人依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