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私下调解,我要她付出代价。”
说完,鹤柏接过绪父递来电话,率先开口:“绪之。”
几人静静候着,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鹤柏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就是和不相干的人说了句你好。
“绪之,我不是鹤柏,我只是作为一个家里人,来要个说法,毕竟霸凌同学、偷东西,不是个好习惯,还有,既然知道高考重要,她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高考。”
“我家尔尔不是没人管,只是她性子过于乖张,不愿意打扰我。”
半晌的沉吟。
男人冷笑,“绪之,你能为一个八杆子打不遭的亲戚做到这个地步,那我似乎是仁慈了。
停顿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落到女生的方向,“该赔就赔,该拘留就拘留,和我说算怎么回事,我现在不是警察了,正因为我不是警察,所以这件事不要落到我手里。”
鹤柏似乎不想多说,他抬手将手机扔到绪父的怀里,看了眼女生脖子上挂的血玉。
“偷窃她人财物按数额计算,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也就是我家尔尔太过单纯,让人拿个假的骗了。”
绪父跟着视线看过去,一个箭步将女生脖子上的东西扯下,两巴掌扇到她的脸上,然后立刻双手奉上,“鹤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是你家孩子不懂事,该担心的是你,不是我,”鹤柏掸了掸灰,大发慈悲道:“原价就这个数,不多,你们按三分之一添上,我可以不计较。”
在看到原价后,绪母差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