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同学的家长,您这边…”
鹤柏直起身,说话的同时握着她的双手放进兜里,冷言:“我已经报警了。”
此话一出,打得在座所有人措手不及。
“这…”隔壁学校的主任发出疑问,“要高考了,闹这么大对几个孩子都不好吧?”
“我和这位家长一样,只信警察。”鹤柏嗤笑一声,掀了掀眼,“学习再好,人没品就是笑话。”
刚还哭闹的绪母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两人在听到“鹤”这个字时,已经开始怀疑,不待他们再打量眼前的男人,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直直穿过众人,停在鹤柏的身前,“鹤先生。”
鹤柏看了眼来人,情绪不明朗,“黄校长。”
“校长,你这。”年级主任还想说话,被黄庆呵斥住,“闭嘴。”
黄齐拉了个凳子,用手比了个请。
鹤柏摆了摆手,右手继续搓着那双带有凉意的手。
“黄叔叔,这个坐我可不敢当,我本着一个家长的身份,家里人被欺负了,过来要个说法,而你们对家长就这个态度,是还分个三六九等?”
“如果我不叫鹤柏,又或者我就是个普通家长,今天这个理是不是要不到了?”
“这个主任是刚从京北塞来的,还不熟悉学校的规章制度,鹤同学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查,学校绝不姑息这种行为,也不会偏袒任何一位,请您放心。”黄齐擦了把冷汗,连连开口。
黄齐知道他叫个叔叔可不是再客气,只是维持表面罢了,他还真能屈尊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