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她觉得他想杀了她。
无论有没有人。
鹤柏垂着视线,先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放眼看过来,“我护在身后五年的人,自己都舍不得碰,就仅仅是因为你一句看不惯,你说我要是看不惯你,会怎样。”
他用的不是疑问,是既定。
两个年级主任和几位老师看了眼气质斐然的男人,一时间没敢明面出声,只得打圆场,想着息事宁人。
绪父绪母却不乐意了,拍着桌子要个说法。
女人情绪失控,挣扎着从丈夫的手边站出来大吼。
“我要报警抓他,你们都看到了,这个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都敢行凶,背着的时候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鹤柏平静注视,他觉得有一点说对了,背地里他可能会把人折磨死。
一时间,办公室被哭喊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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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
鹤尔莫名愧疚,拉着他衣角的手已经冰冷。
鹤柏扯起嘴角笑了笑,习惯性的拉住她的手,就像提前知道一样,低头替她暖手,“没事儿。”
女主任也没遇到过这种事,眼见着这边安抚不了,又转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