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尔偷摸看他,声音极小,“答非所问,”她后拍一瞬,“你?”
“我还知道,”鹤柏淡淡看着她,直言,“有人欺负你,是谁。”
“没有。”她下意识回答。
鹤柏显见的认真起来,眸光冰冷,“鹤尔,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你不愿意回去我尊重你,但这个问题,你给我好好回答。”
“说不清楚,我就把你绑了带回江浙。”
鹤尔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捞到身前,“谁教你这样的?”
“出了事情不沟通,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情况还委屈了是不是?”
她眼眶有些红了,情绪上来,却还是没有昨晚那样放肆。
眼泪吧嗒吧嗒砸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鹤柏的问话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思绪,她觉得没必要说,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麻烦别人。
“行,”鹤柏叹了口气,从桌上扯了张纸,捧着她的脸问:“你能解决?”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怕他不信,连连开口,“摔的,摔坑里了,我这么美丽大方善良的女孩,谁舍得碰我。”
若是以前,鹤柏一定会相信她,还会附和着哄她,因为他会给她兜底。
可现在,他整个濒临暴怒,昨晚看到那些伤口时,心里确实起了点想法,但他要是找人查起来,被她察觉,她又跑了,该怎么办?
还真能把人扛回去,一辈子不放出来。
说实话,他想过。